关门前,小狼突然转身,“江铃许,白狼一生只有一位伴侣,一些问题你不用焦虑。”
江铃许靠在门边,低头看着小狼,“怎么?你道德绑架啊?我爱谈几个谈几个。”
邶絮转身,一仰头,“行行行,晚安。”
他还是晃着尾巴走的,末了还用尾巴关了门。
江铃许松了口气,关上门,正准备找那套她很喜欢的毛绒恐龙睡衣,手还没碰到衣柜的金属把手,余光就瞥见桌上多了两块“饼”。
“哟,您二位大晚上的好兴致啊,那个房间又破洞了?”江铃许坐下,和伪装失败的灰果冻对视。
灰果冻麻溜地变成仓鼠,用短手搓搓圆滚滚的肚子,“是它的主意,它说想看连续剧后半集,就把我拉过来了。”
粉章鱼快速击打了灰果冻,清了清嗓子,“我这不是好奇两个不爱聊天的人会让事情更糟嘛!好像也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您觉得我应该怎样?”她有些好奇,感觉像是在吃自己的瓜。
粉章鱼趴在桌布上,“我以为你俩会谈崩闹掰,然后你解雇他,招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进来。”
江铃许撑着脑袋,“如果闹掰的话,应该不会解雇吧?也就是回到原本比较疏离的状态,毕竟他不是普通员工啊。”
粉章鱼转身望向窗帘,“真麻烦,要是还在两亿年前就好了。”
江铃许摸摸鼻尖,“其实两亿年前也不怎么样,时光无法倒流,我也……不太想回去的。在这里我衣食无忧,还能做喜欢的事,两亿年前,光是为了糊口,我就已经累得半死不活了。太压抑,希望我的亲朋好友已经进入轮回,投个好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