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摘下手套,“太烫了,直接冷藏,冰箱会坏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粉章鱼跳到它的专属座位上,晃着触肢等待。
有时等待也是一种乐趣。
不过它等了两分钟,实在烦了,“你俩干什么呢?看一眼,又看一眼,还不说话。再不说话我就把你们都吞下去!”
江铃许捏着手套,“这事儿吧,不好说。”
邶絮有些预感,心跳开始加速——他们想的不会是同一件事吧?
“说说看啊。”粉章鱼的肤色都深了几分,要是再找不到答案,它真的会动口。
“怎么说呢,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论个人情感的时候,突然开口问真的很奇怪吧?”江铃许垂眸碎碎念,“我也分不清是依赖还是暧昧,或是喜欢,万一人家把我当亲人呢?这个事情就会变得很尴尬,非常尴尬。”
邶絮在暗处捏着桌脚,“你是想问我吗?”
江铃许闭上眼睛,每根头发丝都感觉尴尬,但这点尴尬跟被粉章鱼吞下去再拉出来的恐惧相比,又不值一提。
她幅度很小地点头,悄悄瞥邶絮一眼,发现他的耳朵红到滴血。
哎?
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和震撼,也不是抗拒和厌恶,这好像不是她的错觉……
粉章鱼看明白了,它四双眼睛都冒了出来,一起翻着大大的白眼,“我当什么要紧事呢!你有好感,他喜欢你,可以了,快想办法让布丁冷却下来!”
神经啊,真是浪费它的时间。
江铃许:……
邶絮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