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凌寒看着江铃许,有点无奈,“你算特别行动人员,知道一些没事的。这都是领导允许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江铃许继续望天花板。
其实她只是想知情,不是很想在这种危险的事情里打杂,在罪犯面前频繁刷脸,风险有点太高了。
可能是委婉的提醒起了作用,在南宫琳再次“邀请”江铃许去监狱转悠的时候,齐凌寒讲了很多正当理由,帮忙婉拒了。
南宫琳沉默片刻,接受了相关解释,没有再说什么,看起来心情还不错。
江铃许顺便求了归还手机的恩典。
南宫琳踢了个皮球,只说考古研究所的人同意就行。
江铃许保存了录屏,在视频电话结束后,给齐凌寒竖了两个大拇指,顺便又给南宫琳寄了几个包裹。
然后她熟练地翻出御医的联系方式,拉黑。
她只是略微有一点怂,每次拉黑不超过三天,就会放出来,再来一套道歉组合拳,避免御医真的联合王室的侍卫一起把她抓到监狱里。
护卫队又出发了,不知道是什么行动。
江铃许收拾收拾,拎着已经平安结束激素紊乱期的邶絮出门,去考古研究所找秦教授。
看到研究所门口被荧光绿毛衣包裹的半身像,江铃许停下来“欣赏”了很久。
她小声说:“我有点想认识一下这位审美前卫的人士。”
灰果冻钻出口袋,“我觉得织毛衣的人一定能欣赏我做的那副穿戴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