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大概是到不了艺术家的程度,所以不用特别……”江铃许斟酌着开口。
维尔灵看着眼前有些犹豫的小姑娘,托腮,柔声说:“我也买了那些玩偶,你很有天分,是可以在这个领域深耕的。都是艺术,没必要分个高低。”
“不开巡回画展,也不能说不是艺术家吧?”维尔灵伸手捏住小姑娘的脸。
“好的老师。”江铃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艺术是艺术,艺术家是艺术家嘛,不是每个搞艺术的人都能称为“家”的。
不过,或许千百年后的人提起始祖人类江铃许,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尊称吧。
上完课,江铃许照例留老师吃午饭。
维尔灵看向瘦高个学徒,迟疑着开口:“他的饭量有一点大,可能比较麻烦哦。”
“没事儿,我就擅长煮大锅的菜。”江铃许说着,摘下沾满颜料的围裙,跑去换衣服。
学徒跟着老师下楼,有一些犹豫,“维尔老师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要不我……”收着点吃。
他的话没有说完,就被维尔灵打断,“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,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,就多和她交流一下学习心得。反正年纪差不多,困惑的地方也会有共通之处。”
“我会的老师。”学徒连连点头,虽然不好意思,但始祖人类的名声在外,他对一会儿的饭菜,也有些期待。
维尔灵坐在沙发边等候,时刻警惕着护卫队的某人蹦出来要签名,等了一会儿,见没有动静,才松了口气。
维尔灵看着一旁憨憨的小玩偶,觉得可爱,就伸手戳了戳。她其实不太会教人,很多非常简单的技巧感觉靠悟性就行了,也不用特别去讲吧——说起来,有些地方学生不问,她根本意识不到是需要研究练习的绘画技巧。
她带个学徒也很多年都没有出所谓的“成绩”,但怎么说呢,人活得好好的就成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名扬星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