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看到粉章鱼受伤的触肢,“一会儿做。领导,您,要不上点药吧?要是感染了多难受啊。”

粉章鱼把烫伤的触肢藏了藏,“这个不是重点。”

“还是上点药吧,我准备了二十种烫伤药,您看看您喜欢哪个气味的。”江铃许说着,走到方桌旁,坐下,把烫伤药都拿出来,让粉章鱼嗅闻。

粉章鱼别扭了一会儿,还是接受,仔细地闻烫伤药的气味。

但药哪有好闻的?

它越闻皮肤褶皱越多,到最后整个都皱巴巴的,像个史莱姆。

“都难闻。”粉章鱼得出结论。

江铃许把盖子拧好,“您选一个吧,把受伤的地方包扎一下,总是到处蹭也好不了啊。”

粉章鱼头部的褶皱慢慢减少,它闭上眼睛,随手指了一个。

“行。”她仔细地给伤口消了毒,看起来没有感染的迹象,但是红肿并且处于破皮的临界点。

江铃许小心地抹了点烫伤药,用纱布馋了几圈,给章鱼绑了个蝴蝶结。真别说,这怪物的皮肤还挺软乎,跟蜗牛似的,不过没有蜗牛的黏液。

“好啦,等明天看看效果。”她满意地点头,转身洗手,继续为月饼做准备。

粉章鱼盯着触肢的纱布看了好一会儿,嘟哝:“用不用这么夸张?只是小烫伤而已。”

它看着江铃许在厨房里忙碌,慢慢把绑着蝴蝶结纱布的触肢搭在脑袋上。

月饼都是分批烤制,刚开始江铃许和烤箱“打了一架”,研究了半天才找到合适且机器不会发癫的烤制温度和时长。

每种口味都要耗一段时间,等做完,天都黑了。

江铃许盯着已经降温的月饼,按住想扑到盘子里的粉章鱼,“领导,即便您不会高血糖,我也觉得多吃这玩意儿很不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