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絮看着仓皇出逃的女孩,打开光脑的照相功能,拍下了她翻飞的模糊的衣角。

一周后,机的最后一个关键零件到位。

江铃许看着崭新的机器,立刻拿出白砂糖,开始试用。

她照例录了视频,最开始似乎是加热时间不够,糖没有完全变成糖浆,高速旋转的离心机一开,发烫的糖块堵住了出口,也飞溅出去一些。

江铃许仔细检查了相机,还好没沾到。

尝试了几次,竹签上终于出现了均匀洁白的糖丝。

她再接再厉,总算做成了第一朵像云的,在灰果冻和粉章鱼惊奇的眼神中,她得意一笑,“厉害吧?这个完全是用糖做的哦!”

灰果冻飘在一边,躲闪着四处飞的糖丝,“好奇怪啊,为什么糖可以有这么多形态?之前你不是卖过一种吗,怎么跟这个又不一样呢?”

江铃许在脑中对比了她授权漆叙售卖的,“为什么是一个称呼,我也不太理解,不过以前的人都这么叫。这两种都叫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粉章鱼轻声附和,用触肢抓了一个,小心地咬了一口。

入口即化,抿了几下,它只尝到一些甜味,连口感都来不及品尝,就全没了。

粉章鱼沉默了一小会儿,“这好像跟直接吃糖没什么区别?”

江铃许继续用竹签卷着糖丝,“那怎么说呢,区别也有,至少更细腻一些吧!平时我们也不会直接抓一把白砂糖丢嘴里啊。这还起到一个造型的作用。”

粉章鱼把糖从竹签上整个薅下来,团吧团吧丢进嘴里,“感觉幼崽会比较喜欢吧。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江铃许点点头,“以前商贩也经常在小朋友多的地方卖糖,他们基本不会去全是大人的写字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