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他发现江铃许已经和目标人物联络完了,她正一副被赦免了的表情。

邶絮看着正在喝水压惊的女孩,欲言又止。如果现在问结果,对方肯定会发现他走神了。

江铃许放下水杯,对上邶絮探究的眼神,有些莫名,“怎么了?哎呀,反正不管成不成功,消息已经送到了,我还用不联网的机器录了像,总算完成任务。”

邶絮指了指站在番茄玩偶顶部的粉章鱼,“它好像有话要说。”

江铃许被转移了注意,也没去纠结邶絮古怪的神色,“领导,您怎么在这儿啊?”

粉章鱼揪住玩偶的叶子,“你,就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?”

江铃许沉思片刻,“暂时没有,后续可能会有的。”

“那好吧,我的报酬要比那块果冻多哦!”说罢,粉章鱼跳下玩偶,飞上二楼。

江铃许失笑,有时候真觉得那两位跟小孩似的,稚气得很,什么都要互相比较。

既然感情那么好,之前为什么会在两个星系居住呢?

还是说,这种介于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寿命极长的种群,对于情感的表达,和人类差别较大吗……

江铃许想着,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,几百年几千年甚至上万年,在它们眼中可能都是很短的一段时间,分开或者待在一起打闹,都是正常社交而已。

她往后靠在方枕上,躯干轻微转动,伸了个懒腰,“我感觉我好像一条搁浅的鱼。”她小声感叹。

邶絮合上半天没有翻动一页的书,“不像,它们那是挣扎,你这是舒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