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娇娇愣愣地看了几眼,联想到最近的事情,心下了然——大概是以他的级别接触不到的内容,还是保持沉默为妙。

他一步一停顿,木偶似的走了。

江铃许看向厨房,邶絮正在用机器磨豆浆。

她暗暗感叹,这些兽人起得真早,跟她那个时代完全不同,好像个个都是短睡眠还能精力旺盛的类型。

真是天生的卷王。

早上七点整,王室的使者到了。

江铃许看着足足十页的发言稿,一时失语,在邶絮的提醒下,才没有失态。

使者送完东西,没做任何停留,婉拒了江铃许的点心,飞快“逃走”。

“不是,要说这么多?谁有那个耐心听我讲呢?”江铃许用掌心贴了贴额头,希望自己在做梦。

但是掌心的温度又真切地传到额头,她拿着文件上楼,顺便把邶絮也拉了上去。

“如果我犯困了,一定要叫醒我。”说完,江铃许开始仔细研读整份资料。

这确实是一份手写稿,而且字符很小,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晕。

唯一的幸运,就是执笔人字迹工整,连笔很少。

所谓的发言稿,其实是一份详尽的资料,很多地方有内容重复。执笔人似乎是想起一点,补充一点,又不愿意回头找相关部分,只能把之前的内容重复一遍然后加上需要补充的。

江铃许花了两个小时,才勉强理顺整个逻辑。

“看起来,南宫言是想通过业务重叠的部分来劝说那两个商人。”江铃许说完,又觉得不对,“奇怪,她是让我联络三号商人,怎么提到的有两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