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江铃许窝在阳光很好的角落,看着考古研究所新挖出来的书——近来他们能对照着词典自己翻译了,她的工作量也减轻很多。
不过一些字迹潦草的部分,沈秦还是会拍照发给她。
努力认了一会儿,江铃许关闭文件,靠在豆袋沙发上,“我说,巫鸣跃这事怎么办呢?”
邶絮翻了一页书,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但看起来,她的生命值在不断下降。”江铃许捏着番茄玩偶,有些唏嘘,当初那么活泼傲娇的一只小仓鼠,带回来,竟然会变成今天的样子。
真是世事无常。
“还这么年轻,死了可惜。”江铃许小声说,“她犯的罪不重,到监狱里还能劳作一段时间呢。要是表现得好,说不定还能减刑。”
邶絮:……
他抬眸,摘下眼镜,“目前也没什么办法,那种机器应该是自小就植入的,已经和骨血融合得很深了,很难通过手术取出。就算处置了幕后之人,这个机器也会伴随她终生,就像是地雷,不知道哪天触碰到,就会爆炸。”
江铃许低头看着地毯,阳光照在绒线地毯上,光影结构有些特别。
“确实。”
有几个瞬间,江铃许很后悔把巫鸣跃带回中央星,如果早知是今日的局面,她应该会把巫鸣跃留在垃圾星。
机器不启动的话,小仓鼠应该还是自由自在的,能一直活到寿终正寝吧?
“酱酱酱!我回来了!”灰果冻闪现,它跳上窗台,穿过玻璃,稳稳地砸在江铃许的额头上。
江铃许闭着眼睛,将灰果冻拿下来,“您去哪儿了?都一周没见了。”
灰果冻变成仓鼠形态,手舞足蹈,“我去海边了,抓了一些螃蟹,又丢回去。还遇到了两个头的虎鲸,可有意思了!”
江铃许抬眉,“两个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