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靠在藤椅上,总觉得风雨欲来,又暗暗祈祷那些人知难而退,有中央医院的例子在前,就别搞事了。
“你怎么了?看起来心事重重的。”邶絮把一杯冰镇过的椰子汁递给她。
她接过,一口气喝了半杯,“可能天气热,有点烦躁吧。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这始终是不好的。
邶絮抬手,看了腕表显示的气温,27c,不算太热,“要不,把工作放一放,我们出去玩?”
江铃许看了眼左手小臂,之前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口,并没有留疤,已经恢复如初,但是……
邶絮看着江铃许纠结的表情,“害怕的话,或许我们可以把章鱼带上?”
听到动静,灰果冻飘起来,“什么东西?为什么不带我?”
江铃许看着不停扭动的灰果冻,感觉它这个造型有点一言难尽,“会同意吗?它们两个要出门,总比我们方便吧?”
“同意同意!”灰果冻几乎把自己拧成麻花。
粉章鱼慢悠悠地松开风铃,跳到江铃许的左肩,它看着卖力的灰果冻,轻蔑一笑,“就你?这个造型怎么出门呢?长眼睛的污染物?”
灰果冻不服,凝神静气,砰地一下长出手脚,“这样呢?”
江铃许:……
确实又进化了,但她还是不认为一块长了肌肉手脚的灰果冻能符合普通兽人的审美。
粉章鱼不留情面,直接吐槽:“丑,丑得惊心动魄,你这个造型上街,绝对能把幼崽吓哭!”
灰果冻收回手脚,有些委屈,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们真难搞!”
江铃许拿出平板,试着画了一只仓鼠,“您看,能变成这个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