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选择不听。
江铃许留邶絮在那儿看着她的手镯,自己跑没了影。
在画室练笔两小时后,她才下楼。
一看吓一跳,邶絮憔悴得像是苍老了几十岁,黑眼圈都冒出来了。
见到她,他略微抬眼,抱怨:“听人吵架真累,感觉双方都听不懂话,法官真厉害。”
江铃许靠在楼梯扶手边,笑了一阵子,“其实你不用听得这么认真,戴耳塞就行了。”
邶絮眼神略带幽怨,“这事还是得看着吧,万一那几个律师不靠谱,要及时换的。”
“你们还能中途换啊?”江铃许有些意外,她对兽人的官司还是太不了解了。
但又怕太了解以后,她的整个世界观都会被摧毁。
“能啊,记录在册的最长的庭审,是连续五天的。”邶絮解释着,拿起番茄玩偶,捏了捏。
动作太过自然,似乎已经重复了多次。江铃许看着玩偶,又慢慢移开视线。
她要不要提醒邶絮——这个玩偶是粉章鱼特别喜欢的那个呢?
“应该会赢吧?”江铃许感觉这事是一边倒。
邶絮点头,“当然,这场结束以后,对面律师还要接着辩院长的其他罪行,最后的结果,应该是每一场都判出一个合理结果,然后数罪并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稍稍移动左手,感觉伤口处痒得厉害。
痒是愈合的必要程序,只是有点难熬。
“对了,”邶絮把手镯递还,“风晚刚才给你发了好多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