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秦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没有啦,我只是觉得他那样不太好,才决定说的。”

江铃许收起名单,在空间里翻找一会儿,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蛋糕,“这个是谢礼,我赶时间先走一步。”

说罢,她打开门,小跑着奔向研究所的大门。

沈秦吸吸鼻子,蛋糕的甜香从包装的缝隙渗透出来,连日来的纠结和压力,在这一刻都消散了。

哎呀,教育是件大事,他应该早点说的。

大门外,邶絮站在穿着粉色毛衣的始祖人类半身像旁边,时不时看一眼手表。

半晌,江铃许才匆匆跑来。

邶絮接过她手中的包,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
江铃许抬手整理被风吹乱的碎发,她悠悠解释:“一些小意外,简而言之,就是应选者里有人是为了各种优待条件来的,这本身没什么,但他对小学这个项目是有恶意的。教育幼崽是很重要的事情,不能丢给这样的人去做。”

邶絮安静地听完,才问:“那你准备用什么理由拒绝他呢?”

既然都留到名单的最后一轮了,付出的心血也不少,要是以很敷衍的理由拒绝,可能会招致祸患。

但如果直接用刚才的理由回答,那么“告密”的这个人,可能会有危险。

江铃许疑惑地抬眼,“直接说不合适呗,哪有应聘就一定能上的道理?如果拒绝一个应聘者都会有大麻烦,那么这个人,谁还敢用呢?”

“又不是不报销他的路费住宿什么的,额外还有几天的工资,算仁至义尽了吧。”她说着,不经意瞥到一旁的半身像,被丑得沉默了几秒。

“行,那我们走吧。”邶絮下意识地看了眼江铃许的外套口袋——他刚刚的问题,其实是问给那两位听的,有个合理的解释就行。

那两位非人类,思维模式和行动都相对单一,遇到它们认为是坏人的,就会直接吞掉。

江铃许提到的那个人,并不是十恶不赦,只是不适合当老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