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点点头,“在的。”

南宫言上下打量了小手办似的始祖人类一眼,“你还好吗?它还是经常生气吗?”

这算什么话……

江铃许本想嘀咕两句,但目光掠过某个角落时,又改口:“还好,那位有点神秘莫测,平时不去惹它就还行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南宫言看着江铃许,眼里是深深的同情,“如今的情形,也实属无奈,这是它的选择,我和王上也没有办法干预。”

江铃许依旧低着头,内心吐槽了几百句,话到嘴边就变成:“能帮上忙,是我的荣幸。”

说几句漂亮话,刷刷印象分先。

南宫言浅笑,“你果然是勇士,早点休息。”

说罢,南宫言开门离去。

江铃许摘下特制的干发帽,头发已经差不多全干了。

用梳子略微顺了顺,江铃许看向角落,“您刚才为什么不出来呢?”

淡粉色的触肢拨开表层的毛毯,粉章鱼费劲地爬出来,“当然是因为我讨厌他们一家。讲究虚礼,又没有新意。刚才那个还好些,年轻点的两个,看到我,即便是这种形态的我,都会被吓得吱哇乱叫,特别没眼光。”

江铃许点点头,附和几声,从空间找了两块小毛毯出来,给章鱼和果冻分别铺了床。

“那我先休息啦,领导们也别熬得太晚。”她戴上眼罩,蛄蛹进被子里,蜷成一团睡觉。

第二次授勋仪式场地比较简陋,也没有几十米长的红毯,两侧只有宫廷摄影师。

全程基本是南宫言发表讲话,国王只是坐在一边,时不时看江铃许一眼。

江铃许站得笔直,认真地盯着南宫言的脸……然后神游天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