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的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周,她看着手上的十七版废稿还有第十八版稿子,突然笑出声。

“嘿嘿,我一会儿把每个都改一改错别字,全发给南宫哲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江铃许拿着沉甸甸的稿子——她写了总要让对方知道,没准南宫哲就喜欢早一些的版本呢?

邶絮看着厚厚一沓纸,点头,“也好,能让他们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努力。这个规模……很壮观。”

粉章鱼摘下耳机,懒懒地靠在番茄玩偶上,它瞥了眼,开口:“写这么多?你要开几个会?”

“一个啊,其他的可以当备用方案嘛。老板喜欢什么风格的方案,我拿捏不准,全发了算了。”江铃许把每个方案都扫描转为文稿,修改错别字。再标上序号,打包并改了文件夹的名字。

发送。

一个项目完结了。

剩下的就交给南宫哲的团队改吧。

江铃许把纸质稿塞进文件夹里,转手就放入空间,然后瘫在沙发上。

脑细胞都死绝了,完全不想动。

几分钟后,江铃许拍拍肩膀上的灰果冻,“我说,沙发这么大,为什么非待在这个位置呢?”

灰果冻翘起一个角,“看你这种又嫌弃又不敢动手驱赶的样子,挺有趣的。”

“那您真是恶劣。”江铃许翻了个白眼。

她确实不太敢和这两位正面刚。

粉章鱼的原形,她是见过的,但灰果冻的没有。

它俩这么熟悉,应该是同一种类型,都能变成史前巨兽的模样吧?

一旦生气,恐怕连机甲都能捏碎。

灰果冻懒洋洋地靠在江铃许的毛线马甲上,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过奖了过奖了。”

江铃许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