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、开?”江铃许没什么印象,她只记得想醒过来了。

“哟,大清早的干什么呢?”粉章鱼穿过窗户,啪叽一下砸在江铃许的被子上。

江铃许眼皮直跳,打算一会儿把被套直接换了。

白狼咧嘴一笑,眼神却攻击性十足。江铃许拍拍他的右前爪,白狼低下头,不再盯着章鱼。

粉章鱼一愣,“哟,你这是把狼驯成狗了?”

江铃许翻了个白眼,转移话题:“灰领导回去了?”

粉章鱼躺下,“没呢,它霸占了我的鱼缸,说里边那个躺椅很适合它。我已经气了一晚上了。”

江铃许点点头,“这容易,我多下单一点,您二位换着躺吧。”

说着,她松开狼爪,打开光脑买躺椅。选择尺寸,各种颜色款式的都来两份,付款。

这总不至于还要抢吧?

粉章鱼翻了个身,“那行吧……你早上喊什么呢?”

江铃许尴尬地微笑,“做噩梦了,我也没想喊的。只是面对铺天盖地的虫子,有点慌。”

粉章鱼睁开四双眼睛,盯着江铃许看了一会儿。

江铃许被看得发毛,“怎么了吗?”

粉章鱼一甩触肢,“没什么,感觉你怪怪的,好像和什么共脑了一样。不行,我再去把小灰打一顿。”

说着,它又穿过窗户回隔壁了。

江铃许和白狼对视一眼,都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