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看了一会儿仪式流程告知书,感觉就是“等待”二字,等待国王说完,等待王夫说完,等待皇太女说完,再站到台前,等待唱诗班歌颂完,等待国王将勇者徽章别在她胸前。
勇者徽章?
她环顾四周,准备找个角落,再买个防尘盒,到时展示出来。
想象一番,江铃许又走回厨房,面团发酵结束,她重新系上围裙,用面团捏了几个乌龟。
江铃许瞥了眼正奋笔疾书的邶絮,捏了几个丑丑的半匹狼,横放着放进蒸笼。
或许跟耐心不足有关,兽人做的东西有个特点——特别高效。
只等了十分钟,馒头出锅。
江铃许拿着上次剩下的竹签,蘸了各种颜色的调味料,在白馒头上画画。
邶絮写完今天的工作日志,就见江铃许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静悄悄地,时不时笑一声,有古怪。
“在干什么?”邶絮问道,他克制着悄悄靠近吓对方一跳的念头,毕竟大晚上的受到惊吓容易失眠,胆子小的还可能吓出病来。
江铃许侧身,骄傲地抬手指向自己的成品——灰白色的狼!
“很传神吧?像不像你?”她微抬下巴。
邶絮眼皮一跳,“你是说,这只又胖又丑还不协调的猪,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