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邶絮发现异常,三两步过来将袖子卷好,“你都快把自己折叠了,我还以为是变异了。”
江铃许的道谢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冷哼,“我这是灵活!你想折叠还不行呢!”
可惜邶絮没有中激将法,他只是轻笑,“我能,但我不打算展示。”
江铃许翻了个白眼,“去去去,写你的作业去,别妨碍我。”
邶絮笑眯眯地回到小桌边,慢悠悠地回答:“我这是工作,不是作业。”
分明是平缓的语气,却莫名气人。
江铃许一拳砸在面团上,冷脸揉面。
灰果冻在视频那头万分疑惑,“我这边揉面的时候,也需要砸几拳吗?”
“不用,正常操作即可,我只是拳头痒,不砸面就只能砸人了。”江铃许面无表情道。
邶絮笑意更深,“铃铃不会是想砸我吧?”
“没有,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……好人。”江铃许说了一半,改了表达,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好一段时间了,一些事即便不去刻意想念,也会在某个时刻蹦出来。
一些表达都成为本能了,可惜兽人听不懂,她也不乐意解释。
邶絮认真点头,“感谢你的道德感,它让我免于挨揍。”
江铃许:“你还挺抽象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揉完面等待发酵的时候,灰果冻检查了所有兽人的精神波动状况,得出结论:揉面也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