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人都说了——deadle是第一生产力。

写着写着,她渐入佳境,下笔如有神助,月渐西沉。

笃笃笃!笃笃笃!

门口传来邶絮的催促声:“你这是熬夜吗?你这是通宵吧?几小时没注意,你又嫌命长了?”

江铃许写完这个自然段,立刻放下笔,跑到门边开了一条缝,“睡了睡了,我马上就陷入沉睡了!”

从缝里看高大的邶絮,有种莫名的阴森感。

他眼神锐利森寒,仿佛画师精心勾勒千百次的科学怪人,似乎看上一眼,就会被抓去做实验。

“再晚一点,何止是沉睡,你可以直接长眠,一劳永逸。这难道就是江铃许的得意算盘?”邶絮拖长了语调,不带丝毫情感地提问。

江铃许一抬手,“抱歉。”立刻关门。

熬夜的兽人真难缠。

她立刻洗漱,关灯睡觉。

日上三竿,江铃许才被光脑的提示音叫醒,她坐起身,又倒在柔软的被子里,不想睁开眼睛。

然而提示音一直没停。

她不记得有设定这种闹钟,努力睁眼一看,原来是沈秦的电话。

“喂?”

沈秦的声音很是雀跃,“小许!我们又挖出好东西了!这回好像是不一样的字体,你……哎?你不会是还没醒吧?”

江铃许清了清嗓子,“嗯,昨天熬夜了。那什么,你们挖到什么了?不一样的字体?碑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