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絮在手表上做了记号,“我们先回飞船吧,明天再想办法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铃许操纵轮椅,完成了漂亮的转身。

返程比来时方便得多,路都开过一遍了,平坦无阻,除了——

江铃许看着某段路多出来的一小堆荆棘,又看到角落里没藏好的那个金灿灿的小球,突然觉得邶絮没说错。

这只仓鼠搞不好就是想跟他们玩。

三十年,长了年纪,不长心智。它可能很小就独自生活了。

难道这个星球只有这只仓鼠吗?

江铃许叹息,本来以为有多一些幸存者的。

“嗯?怎么不过来?是怕了吗!是怕了吧哈哈哈!”小仓鼠跳出来,用极短的手叉腰狂笑。

江铃许:“……”

她看了邶絮一眼,准备推他去和仓鼠玩,没准能套点话。

邶絮逃避视线,若无其事地眺望远方,开玩笑,他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种淘气的幼崽,以前阳所长的孙子孙女都是这么淘气,让人一个头四个大。

江铃许板着脸,“你要干什么!”

仓鼠仰头,“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!过不来了吧?道歉!道了歉我就放你们过来!”

“我刚刚道过歉了。”江铃许依旧板着脸。

本以为仓鼠会撒泼,没想到它低头回忆了一会儿,认真点头,“确实,那要赔我一个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