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将做好的菜装盘——或许应该称为“盆”,一铲子下去,差点都够不到底。

她费劲地把菜都放在婉珍指的平台上,放完,才蹲下看婉珍的情况。

对方额头上多了一些水泡。

奇怪,莫非是水痘?这种病,她小时候得过,抓心挠肝非常难受,严重的时候喉咙和食道里都是痘,喝水都变得困难。要是忍不住把痘都抓破了,会留疤,严重的还会毁容。

江铃许有些疑惑,按理说,这种病得过一次就不会得第二次了,一直都有抗体,那么多年过去,她不应该携带这种病毒啊。

婉珍是怎么得的?

是两亿年的冰封改变了抗体的性质吗?

江铃许不理解,不过这种东西只有专业人士才知道,兽人身体素质好,应该一会儿就熬过去了。

不是致命的大病,只是难熬。

江铃许给婉珍留了一小份菜,悄悄在走廊里转悠。

可惜门上都没有小窗,看不到内部的情况,这边的兽人说话有些口音,离得远了根本辨认不出原话。

她转了一圈,看到疑似“驾驶室”的位置,努力记忆,然后原路返回。

见识了外边的景象,小库房更显得寒酸。

相比之下,中央星给她的待遇确实不错。

江铃许蹲在角落里,仔细观察信号的位置,动了,不过距离还是很远,比蜗牛挪得还慢。

唯一的好消息是,是朝她的方向来的。

邶絮他们还没放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