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摸一下你的毛吗?”江铃许指尖轻捻。

黑豹点头,“可以,头和背部都行,腹部不行。”说着,她闭上眼假寐。

江铃许绕到桌子另一侧,小心地摸了摸——嚯,值了值了,这辈子她不仅能摸到白狼,还摸到黑豹了!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呢!

豹子的毛短而密,摸着感觉到更多的是肌肉的线条和力量感。

“哇,这个肌肉是要练多久才会有啊?”江铃许小声问。

黑豹睁开一只眼,“我是刚一上学,就练到今天了,算起来也有三十九年了。”

江铃许一愣,很快意识到兽人四十周岁才算成年,最早的十二岁就开始上学,这么算来,其实齐凌寒还很年轻。

“那我坚持不了这么久。”江铃许捏捏黑豹的耳朵,又退回原位,然后接触到黄鼠狼亮晶晶的眼神。

兽人和真的野生动物不同,身上什么异味。黄鼠狼,也只是有黄鼠狼的外形。

江铃许又摸了摸黄鼠狼,感觉自己成了饲养员。

凌晨四点,三人各自回屋休息。

江铃许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跟条壮实的毛毛虫一样睡了。

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
她被电话声吵醒,迷迷糊糊地接起,“喂?快递放快递柜就行了,不用送货上门的,谢谢。”

“你,睡傻了?”邶絮的声音略显迟疑。

江铃许意识回笼,看了眼表,十一点整。

她坐起身,“咳咳,我刚醒,有点迷糊,把你当快递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