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庆幸当初没有轻率逃跑,实在是少走了很多弯路。
王室的晚宴,在江铃许不情不愿的准备中如期到来。
她换上庭若设计的裙子,坐上轮椅,被邶絮推去了晚宴现场,腿上还缠着纱布——她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,崴了,左脚顿时肿得跟猪蹄似的,不得不坐轮椅了。
安保里三层外三层的,他们将每位宾客的随身物品都检查了一遍,又确认邀请函和着装问题,才放行。
江铃许作为人类,比一般的雌性兽人小一圈,看着也病恹恹的血气不足,跟个小手办似的,很吸睛。
在排队等安检的贵女公子们开始当面嘀咕:
“那位是哪家的?以前怎么没见过?怎么坐轮椅来的?”
“这么小,是有先天疾病吗?”
“嘘,哪有当着人家面说的?我猜,这就是那位始祖人类吧。”
江铃许听到有人提她,转头看过去,只看了一眼,又匆匆移开。
那边的一个小团体,四五个人,穿着风格比较相近,肩头和裙摆都是钻石,在这灯火通明的长廊里,就跟庭若的那身衣服一样刺眼。
光芒四射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或许兽人的眼睛构造不同,旁人似乎挺习惯的。
邶絮默默地拿出一副茶色的眼镜,替江铃许戴上,“等见国王和王夫的时候,再取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