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絮否认,“不会,你的到来,直接把停滞的植物研究往前推了几百年,项目有重大突破,他们人人都有奖金拿,你就是闪闪发光的财神,谁会不真心?”
“好吧……”江铃许应声,“但有几百年这么夸张吗?兽人真是不会种地。”
黑车缓缓停下,江铃许下了车,砰砰几声,无数彩带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只一瞬,彩带又被类似弹簧的装置拉扯回去,红毯又恢复如初。
这算是……彩带体验卡?
“始祖人类!”
“始祖人类!始祖人类!始祖人类!”
莫名其妙地,研究员们从口袋里掏出两面小旗子,开始摇旗呐喊。
江铃许:“……”
6
什么玩意儿?太抽象了,搞学术研究的,脑回路果然不简单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,这种令人尴尬到后背发汗脚趾扣地的奇怪仪式才结束。
这大概是江铃许一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。
三位老人自人群后方走出来,个个都喜气洋洋,像是企业家来剪彩一样西装革履昂首挺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