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絮看向旁边的年轻女性,突然笑了,“你连虫都不怕,还怕什么?”

江铃许:“……”

江铃许捏捏耳垂,“你们对虫的恐惧是不是太过了,我真觉得虫没有那么重要,不过确实恶心了点,不是有动物是吃虫的吗?那些兽人怎么办呢?”

邶絮很自然地回答:“喝营养液。”

江铃许看向窗外,突然不想说话。

两人一直沉默着,直到黑车回到庄园。

护卫队的人站得整整齐齐,朝他们鞠躬。

在柔和的阳光下,一切都恍如梦境。

江铃许朝邶絮伸手,“糖。”

邶絮把一袋子糖取出来,还没来得及问,就见女孩一路小跑地将糖分了一遍,护卫队人手一颗。

王娇娇感动得热泪盈眶,“小许出门也想着我们,真是太让人感动了呜呜。”

江铃许点点头,没有作声,她怕一开口就破功。

一直憋到回了房间,她才笑出声——味道很怪的糖总算处理完了!

这点东西也没法用在厨房调味上,还不如给大家分了。

滴、滴滴——

手镯响了,江铃许放下叠得四四方方的包装袋,接通邶絮的电话:“喂?干什么?你不是在隔壁吗?敲门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