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倒是觉得都一样,反正她也是被研究的对象,多一个少一个,区别不大,不过她还是微微一笑,“那就谢谢邶医生了。”

“不客气,口是心非的家伙。”邶絮皮笑肉不笑。

江铃许移开视线,“也不用这么一针见血。”

她起身,把邶絮推出去,关上门。

邶絮后退一步,鼻子差点撞到门,他收好报告,打算在今天的工作日志上加上“脾气大”的描述。

不过这个念头刚出现,又被按了下去。

对研究无意义的细节,就没必要记录了,就算是始祖人类,也需要隐私。

邶絮摇摇头,突然有点怀念番茄炒蛋的味道。

一晃又过去一个月。

江铃许背着双肩包,在邶絮的护送下,到考古文字研究组报到。

“这边的房子,怎么感觉有种潮湿的霉味?”她看向邶絮,“如果有霉,人吸进去会死的吧?”

邶絮吸吸鼻子,“是有点,又不太像。”

保险起见,邶絮取出一个厚重的面罩,三两下罩在江铃许脑袋上。

江铃许好奇地拍拍面罩,“这么大个东西,你藏哪儿了?”

邶絮抬起左手腕,指着腕表的其中一节,“随身背包,有空间压缩功能,不过这个得是一些特定职务或有杰出贡献才有的,我之前替你申请了,不过还没批下来,我猜,他们可能认为你没有那么多需要随身携带的东西。”
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