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家都被连日加班的高压磨去了脾气,一个个如同提线木偶,换了几次地铁还是赶到现场。
只是,她刚把烧烤架搭好,就被从天而降的“大冰块”砸得失去意识。
与其说是大冰块,其实更像是细密的尖利冰丝,地表生物无处可逃,在一瞬间都被切割。
再次醒来,她就在这个破实验室里。
要报应找无良企业家去啊,无差别攻击算什么?
啧。
翌日,江铃许被一阵铃声吵醒。
一睁眼,她的床边围着八个脑袋。
起猛了,都出现幻觉了。
江铃许又闭上眼睛,不过下一秒,她的左胳膊就被人戳了戳。
耳畔是温柔的女声:“江女士,可以出行了,我们小组会保障您的安全。”
半小时后,在江铃许的强烈要求下,八个“保镖”远远地跟在她和邶絮身后,防备突发情况。
在幽长的鸽灰色走廊里漫步许久,江铃许停下脚步。
邶絮递来一壶水,又被推开,他微微弯腰,低头凑近,“怎么了?”
江铃许盯着邶絮的睫毛看了一会儿,“走了半天,没有一点变化,这跟在房间里有什么区别呀?没有门就算了,都没有窗户吗?”
邶絮突然笑了,他额角的碎发垂落些许,眉弓在眼窝落下阴影,平添些许柔和。
江铃许莫名看出几分深情,不过迅速转移注意,问:“你在笑什么啊?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