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深呼吸几次,开始在各种软管的长度范围内探索这个房间。

她之前待的地方,应该是背后这个硕大的圆柱培养皿,里边的溶液是透明的,还时不时冒点小泡泡。

抬脚往前,第一步就差点摔个狗吃屎,江铃许痛得龇牙咧嘴,对冰封的说法信了百分之一。

真奇怪,都到插管的地步了,居然能站立能说话。

坐下缓了一会儿,江铃许决定先假意配合,再找突破口。

转眼过去了两个月。

注射了两次疫苗,江铃许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,不再需要浑身接管子。

这日,一件白大褂飘进了房间。

她定睛细看,原来是个戴眼镜的高大瘦削的男人。

“你好,我是你的医生,邶絮,也是上级指定的监护人。”男人坐下,抬眸时与她对视。

他眉眼深邃,湛蓝的眼眸沉静如辽远的大海,掩藏在镜片之后,令人很难看懂他的情绪。

“监护人?监护多久?”江铃许低头看着指甲,久未修剪,不知为何它没有生长。

“从你恢复健康开始,期限未定,如果不愿意,你到时可以打报告更换监护人,当前要务,是治疗。”邶絮沉声道。

江铃许点头,没再问。

康复治疗第一阶段。

江铃许看着面前的几大桶五颜六色的液体,眼皮抽搐。

她捂眼,“真的要全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