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中仍有余悸,但却无法完全控制住当时身体的失控状态。
只见云兴突然挣扎着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然而此时的他身体异常虚弱,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和吃力。
几番尝试过后,云兴终究因脱力而未能成功将衣服扯开。
一旁的百里见状,急忙伸手撕下衣服的一角,并小心翼翼地递到云兴面前。
接过衣角的云兴大口喘着粗气,他颤抖着抬起手,毫不犹豫地用牙齿咬破指尖。
瞬间,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。
鲜血为墨。
云兴开始在那片衣角上断断续续地书写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不知究竟过了多久,原本洁白的衣角已被鲜红的血液彻底浸染。
待到写完最后一笔,云兴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。
他有些无力地将那沾染着鲜血的衣角递向百里。
“这个……这是隐身符咒。”云兴的声音细若蚊蝇,虚弱到几近微不可闻。
“只要你能将此符贴于身上,应该可以避开守卫。此外……我这儿还有好两张张能够保身护体的符咒。”
说着,云兴强忍着身体的剧痛,从怀中掏出符咒递给百里。
百里却一把抓住云兴的手:“我们可以一起走。”
百里不理解,云兴能让自己逃走,为什么他不走。
但云兴只是惨然一笑,摇了摇头道:“我师父曾经说过,但凡修为高深之辈,皆会冥冥之中感应到自身大限将至。”
“我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”
当初他被人擒获至此之时,便已身负严重的内伤。
方才更是被迫服下了江词给予的药物之后。
他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滴地消逝,如沙漏中的流沙般无法阻挡。
来的路上,他虽然被覆住双眼,但是他隐约记得这里极大,他的生命支撑不到自己逃离这里。
自己逃走,也会被江词那些人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