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少他妈给老子装死!赶紧麻溜儿地爬起来把药喝喽。”

其中一人满脸凶相,恶狠狠地朝着躺在地上的百里猛地踹了两脚。

然而,百里却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一样,仍旧静静地躺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
看到这种情况,另外那个人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:“真他娘的晦气,碰上这么个棘手的家伙,可真够麻烦的。”

一边抱怨着,他一边缓缓蹲下身来。

大手如同铁钳一般,毫不留情地揪住了百里那凌乱不堪的头发。

紧接着,他使出浑身解数,用力向上一拽,硬生生地将百里的脑袋提了起来。

只见他顺手拿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大碗。

他毫不犹豫地将碗口对准百里张开的嘴巴,一股脑儿地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尽数灌进了百里的口中。

随着那一碗又一碗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百里的口腔。

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。

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,正沿着他的舌头和喉咙一路蔓延肆虐。

疯狂地灼烧着他身体内的每一寸神经。

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,令他几乎无法承受。

尽管遭受着如此巨大的折磨,百里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
他已经被疼痛彻底剥夺了呼喊的力量。

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还能证明他依然存活着。

而唯一能够察觉到他生命迹象的,便是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。

江词缓缓踏入那阴森幽暗的地牢之中。

脚下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