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岛屿第二日夜里,狂风呼啸,所幸搭建的庇护所按照坚固程度来的,即便会有些动静,也坚不可摧。
船员们这才知晓即将面临什么。
盛浅予是女子,待在单独的庇护所内,没有继续画图纸,但也在熬煮些姜茶来暖身子,自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船员们议论对象。
“陛下也太厉害了。”
“陛下这是观察出天色,才让我们向北行驶,寻找岛屿避难?”
“肯定是了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陛下比前朝国师还厉害?能掐会算的。”
“莫要胡说,陛下不信这些,不过我打听渔民海上注意事项时,他们就提过海上航行需观天色。陛下应当是向他们取过经。”
“那陛下适应和学习能力也太强了些。”
“鱼汤煮好了,再取几个玉米饼子,我给陛下送过去。”俞有伟道。
他们连忙挑选了几块揉得圆,能看的玉米饼子装盘,递给俞有伟,“俞学士多带几个,陛下吃得太少,难怪身子骨看着那么纤弱。”
可不是,若是不知道陛下身份的,还以为是那等普通女子不如。谁曾想那具小小的身体内有如此乾坤?让他们望尘莫及。
“不用了,这些够了,多了陛下也吃不完。陛下的身子不是多吃就能补回来的。”
这倒也是。
谁不知道魏国健在时,陛下有多强壮啊?
黎民百姓都盼着陛下能多活几十年,私下将前朝骂得狗血淋头,就是他们也唏嘘不已,若是没有盛家人耽搁,昏君当道,陛下该多风华绝代啊!
待俞有伟离开后,他们才从感叹声转到小声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