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狱卒就想到大理寺泄露出的消息,对四周百姓嚷嚷:“大家快来看一看瞧一瞧啊!就是这贱民,身为庶女,被曾经的陛下庇护着长大,十几年没受过任何苦头!但陛下落难时,她恬不知耻勾搭上前朝皇室,又流转于匈奴单于床榻!如今还妄想陛下像曾经般庇护她!痴人说梦!”

接着,盛浅香听到四周百姓小声议论。

“她就是盛家曾经那位庶女啊?”

“呃?你也知道她?”

“这不巧了嘛,我一个亲戚在x府做事,恰好听到主家提及这人,与多个男子纠缠。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被人破了身子不说,还以为那些男子个个爱她……啧,男人嘛,谁不是馋她身子?既然她愿意献,还不求名分,大家都默认了呗。你知道私下那些男子怎么说她吗?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比青楼妓子浪荡,够骚呗。”

盛浅香捂住耳畔,似乎就能防止这些污言秽语入耳。

他们这些外人知晓什么!

她是庶,从小到大只有自己靠得住,只能自己争取利益。

他们知道她这些年在主母下是怎么小心翼翼过活的吗?知道她这些年多艰难吗?作为主母的亲生女儿,照顾她、补偿她不是应该吗?

盛浅予战死沙场,对方亲生爹娘都不管,她一个庶妹去掺和什么?是在主母那里还不够惹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