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娘被骇得脸上血色全无。
盛浅予扯动唇角,“看来,是这位梁总督开出条件,奶娘你才冒险跑来朕跟前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陛……”
“你现在招来,朕还可保你一命,至于梁总督下场如何就不一定了。”
奶娘到底世代奴籍出身,思想局限,见对方不是开玩笑,一听自己马上命都没了,谁还管孙女亲事如何?连忙将原委道来。
这位梁总督的确有意促成两家的亲事,但奶娘一家锦衣玉食,到了长安城,也只被御赐大宅院,她一家老小没有任何官职。问就是让她儿子孙子脚踏实地参与科考武考。
盛浅予当初不是没给过奶娘后代机会,但他们自己不成才,女眷又是以夫为天,难颓奴性,给机会等同于没给,她就将人当吉娃娃一样晾着了。
谁曾想搬来长安,奶娘一家也私下跟来了。她只得御赐一处抄空的大宅门供他们居住。
如今倒好,养大了这群人野心。
以为她很好说话?
知晓奶娘对女帝有恩,长安城有些大臣设局宴请,察觉女帝并非所有事都应这家人,便抛出橄榄枝想要试探女帝一二。
这不,捅了马蜂窝嘛?
他们原想着,放下饵料,女帝若是因此动怒,那也是这位不知所谓的奶娘手伸太长,殃及不到他们;若是没动怒,甚至放任为之,那他们与奶娘结成亲家,岂不是与皇家有间接干系?
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,女帝会顺势反将一军,将奶娘一家以干涉政务为由,禁锢一家人的出行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