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时间,盛府早已乌烟瘴气。
上到盛德昌在外为面子问题,撒银子继续留恋烟花之地,找那些穷酸人捧着自己,继续享受吹捧、拥簇,盛夫人在贴身丫鬟生下一个子嗣后,将其杖毙,不顾骆佩反对,将这个孩子划到骆佩名下,却自己亲自养着,骆佩也剑走偏锋,见久久肚皮没动静,与外男勾结……
下到下人敛财,做事不从心,被骆家人贿赂,找到盛家偷藏财宝之地,差点被骆家掏空。索幸抄家在即,魏国将灭,盛浅予将之纳入了国库。
魏国国君上门抓人前,正是盛夫人发现骆佩怀的不是盛家种,还被骆佩气急败坏口无遮掩地控诉:“这事儿能怪我?!我去看过大夫,自己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,谁知是不是盛时彦那个废人没用?!说不准嬷嬷怀中的孩子压根不是盛时彦那废物的,娘你替那贱丫鬟的奸夫在养孩子呢!”
盛夫人查来查去,发现盛时彦果真如盛德昌一样,生下来本就体弱,再有继承了恶行,伤了身子,压根没那能力,最多不耽搁行房之事罢了。
盛夫人气得晕倒,醒来后,抱着嬷嬷哭诉:“我当初就不该那么对予姐儿,她若在,我还有个孩子傍身啊!如今这番下场,都是报应,都是报应啊!”
见不懂规矩的丫鬟抱着那一岁多的孩子进屋,盛夫人眼底滔天的恨意溢出,“扔了!把这孽种给我扔了!”
丫鬟还想问扔哪儿,被嬷嬷一个瞪眼,抱着孩子迅速出了屋。
盛夫人似想起什么,又道:“把孽种那个不要脸的娘挖出来!敢骗我!今日我要她死不瞑目!”
“夫人是想……”
“鞭尸!必须鞭尸!”
尸体还没鞭,抄家官员领兵将他们押走了。
在地牢里,盛夫人还是浑浑噩噩的,不知犯了何事?难道是国库亏空了,皇上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他们关押起来,目的是抄他们盛家的底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