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都安排妥当了?”
“自你出城那日起,就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行。”
擦干了发丝,二人小别胜新婚,在床榻上纠缠了许久。
他在塌下从来都是凶狠狠的,再有领兵出去了趟,手中沾染了不少人命,戾气颇重,有种正色下惹小儿啼哭的既视感。别看身子健硕,腹肌八块,胳膊也充满力道的腱子肉,但他对她格外温柔,生怕她的身子骨承受不住,每每她欢愉了,他还得去浴间解决一下个人。
她偶然撞破过一次。
她倒是善解人意,“其实我也没你想得那般弱,下次在榻上不用克制自己。”
他是怎么说的?
他咧开唇角,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,大约是身边一帮子粗汉子围绕久了,他也沾染了恶习,忍不住说起荤话来:“少废话,下次一定把你干、哭。”
轮到所谓的“下次”,他照样克制,她完事,他便不再继续,手动解决。
其他男子当她面说这种荤话,她或许会反感,对小郎君却没有。
即便再温柔、克制,翌日她腹部还是不舒服。
虽说半夜被他伺候地洗干净了,可仍腰酸。
往往这时候,二人不着急用早食。
她趴在床榻上,他粗粝的指腹摁着她腰部。至于力道以及穴位,她说什么,他便会意,改了方向,按得她格外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