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们想什么样子,一个是我娘,一个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让外人瞧见了,我的面儿往哪儿搁?”

骆父进堂屋时,就只见一脸亏空厉害的盛德昌和几个候着的下人了。

骆父私下衡量了番,笑脸上堆砌着歉意,“亲家,是我教女无方啊,这等无品无德的事她也做得出!放心,以后劣女生是盛府的人,死是盛府的鬼,绝无二心!”

这还是盛浅予战死以来,盛德昌第一次迎来别人笑脸,让他见识到患难见真情,这个亲家是可以结交的。

不过,这个念头在盛德昌脑海也是一瞬。

事实上,盛家失去了一个盛浅予,但府邸这些年偌大的赏赐还在。这盛德昌做事荒淫,但也就盛时彦一个子嗣,若是骆佩生下盛家的后代,以后的盛家不得换骆家做主?

盛德昌:“还是亲家你是明事理的……”

“只是,我这女儿从小娇惯,这一次反抗激烈,我担心她和时彦……亲家,时彦出事,得想办法尽快延续香火啊。时彦这辈,听说只有一个未出阁的庶女还在?”

盛德昌也犯难了,“是得延续香火,可儿媳不配合……”

“我有个法子,虽说卑劣了些,但孩子一生下来,想必女儿以后会原谅、感激我的。”

盛德昌闻言,凑过去耳朵,听闻了计划,瞠目咋舌,有些犹豫:“这,会不会不太好?”

问完,他又开始审视骆父,能对自家闺女下如此狠手的,会在意那点结亲关系?虽说两家在孩子们成亲后往来密切,但品行什么不能保证,谁知是不是在算计他们家?

可,骆佩是盛时彦明媒正娶回来的。他那个儿子如今唯一利用价值就是为盛家诞下子嗣,倒是有不少妾室,但妾室生的庶子远远不如正房嫡子,骆佩若执意要跑,盛家又找不到第二门骆家这样的门槛儿的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