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浅予掏出同样的小瓷瓶,道:“再来一次。”

……

男儿有泪不轻弹,除非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
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但望向盛浅予的眼神,让后者仿佛拥有读心术般,为他解惑:“我是说过洗经伐髓不超过半个时辰,但我也没说有前提条件。”

盛浅予容色泰然,不觉得自己隐瞒的行为有多过分,“你能撑住第一轮,第二轮更能激发全身潜力,一共五轮……

恭喜你啊小伙子,通全关了。”

主要还是她那张脸太具欺骗意义了,让人下意识忽略她是人,她也有人间烟火,她也会隐瞒和欺骗。

盛浅予:“后续几轮的确会更疼,熬过来就好了。”

她还在用哄小孩的语气,安抚他:“越到后面,对你内功修炼越有好处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

见他险些晕死了过去,她声音才略显慌乱,“你可别晕死过去,在浴桶里泡一夜会染上风寒的,我抱不动你,得你自己擦拭好回床榻上……好吧,其实染上风寒了,我也能治好你,你晕吧。”后半句,又恢复了平静。

这回,他总算可以放心晕厥了。

呜。

……

醒来后的安钊,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
听到动静后的盛浅予,进厨房将熬好的姜茶递了过去,“快喝下去暖暖身子。”

安钊边接过,边朝浴桶外而去。

泡了一夜,皮肤应该起褶子才对,但并没有。

他又回头瞄了眼浴桶,不仅是药浴里,就连桶壁也一层黑色污垢,不知道能不能刷干净……

盛浅予:“这浴桶没法用了,可以扔了。”

安钊有些可惜,尔后又问:“娘子何时教我内功?”

“等你把衣裳穿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