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王寡妇从水缸里舀了不少水,本想做点饼子糊弄孩子们一整天的吃食,可想到昨日对三个孩子们的胡乱撒气,她又舀了勺面,多加了点水和面。

她靠着迈开双腿养他们多年,不就是盼着他们长大了以后养她老么?

他们还小的时候,她的确爱拿他们出气,但大一些,她都是光动嘴不动手地在摆假把式。

孩子们都大了,记事了,她也想自己晚年过得好些。

谁知,正是这一出水舀多了,导致腹部一阵绞痛,大量出血。

三个孩子骇得脸色苍白,连忙争先恐后夺门而出,嚷嚷着:“救救命啊啊!来人啊!我娘流血了!!”

王寡妇来不及阻止。

事情闹得很大。

即便王寡妇被抬去村里大夫那儿,也因对方一句怀了身子,胎像不稳,然后被所有人忽略了她的痛楚。

她眼泪模糊,想要伸手去呼救,但那些婶子们,一个个向族长讨伐王寡妇。

“族老!你可不能包庇王寡妇!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带坏了我们村的风气啊!”

“族老,村长!王寡妇腹中的胎儿就是孽种!掉了更好!她也应该被浸猪笼才对!”

“族老,村长,你们为什么不发话?还是说她和你们有……”

村长气急败坏:“瞎咧咧什么呢!”

族长:“行了!就把王寡妇晾在这儿吧,我们村的人良善,做不出那等浸猪笼的事。她是生是死,都听天由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