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口气,惹得她颈部有些发痒。

接着,便听到他声音闷闷的:“别走。”

似乎担心她拒绝他,他的声音更为卑微,道:“求你。”

她没法抗拒这种小可怜的哀求,尤其是这小可怜还是自己的恩人。

她声音放柔,用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哄骗语气,道:“我不走,只是你胳膊放松些,勒得我有些疼。”

“嗯……”他胳膊放松了些。

知晓他内心难过,盛浅予道:“克亲的说法不是真的,这是一桩好事。至于我,你不必担心我待在家中会枉死,那背后使阴招之人,定是在暗中出手,不便现行的,如果他们胆敢对我下手,我定让他们有去无回,顺带连根拔起,找到杀害你亲人的凶手,这样不是很好吗?

你不必担心我会受到牵连,想必这几日相处,你应当见识过我的本事,只要将这院中部署好,再做几件含毒的暗器,我会帮到你。”

“你别开玩笑了,你现在身子这么弱,万一出了好歹,让我怎么办?我本就无家可归,是你重新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
“你不信任我吗?”盛浅予反问,“你以为我不会武功,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?知道什么让人防不胜防吗?暗器和毒,恰好这两样我都精通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没吭声,盛浅予又道:“好,我们先不提这件事,说说王寡妇该怎么处理。”

……

王寡妇回到家中,想操起扫帚拿三个孩子出气。这些年下来,三个半大的孩子早知怎么躲避挨打,见她有这倾向,连忙往山上跑。

王寡妇对着三小子一顿臭骂:“没教养的狗崽子!除了吃家中米粮,你们还会做什么!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!!”

三小子等跑到安全地带,才喘着粗气,边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