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听着这群道貌岸然的魔法师数落盛浅予,巴兹尔早就按捺不住体内的暴怒,差点上去干架。如果不是腰间一只无形手拦住他。

她耐心永远十足,听这群人哔哔完,不吭声。

她永远置身事外的模样,好像这群来找茬的伪君子,数落的不是她。

这群魔法师久久等不到盛浅予气急败坏的反应,他们找不到实际机会加深找茬……

他们真看不出来,这只血族才活了十八年。

一身气度比暴跳如雷的血族巴兹尔公爵,都要镇定,年长许多。

实在让他们开局不利,落了下风。

与预料之中不太一样啊。

盛浅予环顾了下这些人,多是她初识拜了恩师,知晓她低级血族身份后避之不及的魔法师们。

她声线温和,“各位,说完了?”

呃。

这群人哑言。

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?!哦不,是血族。

一点都不为所动,稳如泰山!

他们咬着后槽牙,就见她转身,找出一个匣子,打开小锁后,一一将纸张发到在座各位手中。

她怎么可能用别人给的东西,去还另一个人的恩情?

她做事怎么可能落下把柄?任由着以前的“恩师”来找茬?

待资料发到他们手中,看到他们低头观摩,盛浅予才道:“之前的实验药剂,都是从阿尔洛私库直拉过来的,不存在损耗学院药剂的说法,只是实验时借助学院的实验室。而且我也答应过院长他们,之后研究的魔法药水,都归学院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