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兹尔红了眼眶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“自然是阻止你。”

“你为了他……”

阿尔洛趁机溜到盛浅予身后,道:“盛女士,幸好你来了。我这里一手准备都没有,差点被巴兹尔剿灭了老巢,哎。”

那叹息声,无一不在诉说着巴兹尔这个侵略者的过分。

巴兹尔握着手中的剑柄,道:“浅,你让开,今天他必须得死。”

盛浅予举起魔杖,眼神泛起冰冷的寒意,“除非你从我身体上踏过去。”

在场所有血族都知道,她之所以来,与巴兹尔敌对,站在阿尔洛一方,是靠着那份仗义。是还当时阿尔洛主动提出觉醒纯血种,为她在魔法学院扫清障碍的恩情。

知道是一回事,胸口隐隐作疼是另一回事。

明明,是他先遇到她的。

明明,他和她的关系,要比他们之间亲密的。

明明……

为什么?

为什么一定要护着这贱人,与他兵戎相见?

一瞬间,带着人马,激动盎然的决心消散。

哐当一声,巴兹尔手中的剑掉地。

他化身成懦夫,变成黑蝙蝠,彻底逃离了这里。

血族爵位里,唯一能与阿尔洛抗衡的便是巴兹尔。

巴兹尔都跑了,剩下那些血族起不了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