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洛看着巴兹尔离开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
他们俩跟来,是因今晚是月圆夜,他们准备趁虚而入,作以谈判。

阿尔洛的目的很简单,让这个女人站在自己这边,帮助自己取得其他两种族的信任。而巴兹尔的目的……

啧。

阿尔洛嗤之以鼻。

和他一样,活了这么多年的巴兹尔老牌公爵,也会为情所困?出大笑话了。

也不知这只恋爱脑去哪儿?

不管去哪儿,总没人与他争了。

前半夜,盛浅予陪院长奶奶说些闺房话,聊那些儿时趣事,直至院长奶奶熟睡,她才回到自己单独的房间。

房间环境不是很好,只一张床和桌子,也狭小得很,胜在是孤儿院为数不多的独间,还干净整洁。

她看到阿尔洛,全当没瞧见,绕过后,来到床上侧躺下,背对着阿尔洛,蜷缩成一团。

擦肩而过刹那,阿尔洛还以为对方没有受任何影响。

实际上,她能和人类度过前半夜,忍着没吸干那个所谓的院长奶奶,实属在他意料之外了。

他震惊这只女性的自制力。

对她不礼貌的态度,他下意识忽视,且坐到床边,小心地靠近。

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力,“往常,低级血族没有自我意识,容易乱吸血,给人类社会造成不小的影响。月圆之夜尤甚,他们的欲望会被放大数千倍……

没一只低级血族能逃过这场疯狂,就连赋予爵位的子爵以下的血族,都会受到影响。

我记得,你是月圆之夜被初拥的吧?浅女士,放弃挣扎吧,低级血族不可能……”

他也侧躺下,胳膊刚要揽过对方的腰肢,就被警告地哈了声。

女性转过身来,双目通红,发丝逐渐泛白,獠牙下渗透唾液,滴落在枕头上。

他觉得有些可惜,指腹伸出去接,稳稳接住了晶莹剔透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