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要扯上点什么,对方还欠自己几十个吻……

可这些吻,都只是交易,吻完,他和那只女性就该形同陌路了。毕竟她现在在魔法学院很耀眼,有魔法学院这强大的靠山,她不会再受他威胁。

所以当初,他为什么要为她牵桥搭线魔法学院,间接将她越推越远?

或许,可以等到月圆之夜,他可以趁人之危,留在她身边。

这样一想,千变万化的脸色,最终回归如初。

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没忘记刺阿洛尔一刀:“那你呢?不是一直在找那个人类血包吗?好像叫……哦对,袁雪静。直播间,她口罩不是掉了嘛?你不是看到她了?怎么不去现场,将人接回来?”

“呵。”阿尔洛冷哼一声,“巴兹尔公爵,你别忘了自己身份。”

一个血包而已。

以前发出寻人启事,算是逗她玩儿,给她一些甜头,让她有种自己在他心中有那么丁点地位的错觉。

这种人类女孩,他见识得多,大部分揣着天真的幻想,以为爱情是天是地,是一生。殊不知她们的一生在他看来很短暂,所以他有闲心陪她玩耍。

上一个欲擒故纵的人类女孩,早就化作了白骨,袁雪静不是第一个。

盛浅予,却是低级血族里脱颖而出,成为魔法学院那些变异人和土著们崇拜的,就连他,也被这只女性所吸引。

他记得,史记上真有记载过低级血族摆脱恶臭血液的方法……

既然威胁起不了作用,那就走怀柔路线,人类最容易心软。她初初做血族,很多人类的习惯还保留……

阿洛尔是这么想的,但第二日压根没见到盛浅予。

倒是瞧见没戴口罩,头发齐肩的袁雪静了。

袁雪静一大早跑出去找星了,来不及遮掩,同寝室的在知道她是女人类后,申请调换了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