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导什么?他是男人,她是女人,他们还可以……
须臾,他听清内心深处的声音是自己。
他开始屏息,内心深处默念清心咒。
待对方摸完,他额头满是冷汗。
盛浅予:“这套剑术可以根据个人筋骨进行改良,你身形偏长,剑耍得不必太花,且远距离更能蓄力。就好比短刀和长剑,短刀适用于近身、偷袭,而你是那柄长剑……”
讲完,盛浅予才注意到他额头的汗渍,狐疑地询问:“是不是太热了?冒这么多汗。”
“没有……多谢。”见对方递过来小包纸巾,他道。
他边擦汗,边询问:“浅大师你还随身携带卫生纸?”
盛浅予:“嗯,人的习惯我一直保留。”
之后,结束了教学,他回到房间,才发现背脊也湿了。
当夜,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她一会儿是男装,他知男而上;一会儿是女装,摸他胳膊大腿,感受他的根基,而他受不了诱惑。
神坛的她与他一起沉沦,游荡在这场谷欠与念的河里,纠缠,交错,让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醒来后的他,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。
他怎么能这么做?!那可是人人尊敬的浅大师!
他怎么能亵渎高高在上的神?
可,这个神免不了世俗,结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