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坤自然知晓对方口中的债务是指什么,在对方掉马后,锁定了盛浅予周围的人,政府也查到楚凯萧的私人账户有几笔国外不知名的汇款,而这些款项加起来,恰好和盛浅予做的任务以及拍卖东西的金额吻合。

国家之前之所以没查到楚凯萧头上,一是全国富人很多,私人账号也多得出奇,也有国外发展的项目,富人私人账号每日国外有进账,这些都是正常的。况且盛浅予没掉马前,给人一种很穷的既视感,调查方向都是按“神秘、没有身份证明、穷”等几个大方向开展的,并没有怀疑到富人头上。

在得知盛浅予是为了还楚家当年还清盛家债务和多年的养育之恩,才接的任务后,知情人士都暗忖这位有情有义。

这会儿,聂坤的瞳孔一缩,道:“那,你现在需要什么?”

“我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
见聂坤脸色微变,盛浅予也会意过来。

似乎,吓到这位了?

她这番话的确让人误会。

她解释:“我什么都不缺,也不需要你们付诸什么,但我唯独嫌麻烦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管以后做什么,扫尾的工作有人解决就好。

炼制丹药、画符箓、剑术、修炼术,这些我都可以教。补天丹也可以提供给有灵根但资质差的人,但每天限量三枚。甚至于部队的军人,我也有一套自制的内功秘籍可以教,能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。”

“嫌麻烦……浅大师你这个要求太低了,恕我替你不公。”

盛浅予想了想,又道:“我还希望楚阿姨楚叔叔身体健康,这点我可以做到……那么便剩他们的公司、心血了。”

聂坤明白了,道:“好,我会向上级反应,浅大师你放心,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“还是叫我全名吧。”

“……盛浅予。”说完,他还干咳了两声。

两人从病房出来后,盛浅予将那杯封印的水杯递给了丹药子,还不待说什么,丹药子就拧开了杯盖,准备喝两口水解渴……

实际上,丹药子也没看到递来水杯的人是谁,知道了,他态度肯定诚惶诚恐啊!不至于行事这么草率,险些被鬼上身。

丢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