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父母对这个女人的疼爱,真要捅到父母跟前,自己不死也得脱一层皮。
这个女人要隐瞒的想法,与他不谋而合。
“可以。”
听对方应下,盛浅予也客气地关上车门,头也不回地去了检票口。
他看着她背影好会儿。直到没了影,才对司机道:“去公司。”
“是。”
盛浅予上动车后,戴上口罩,将背包往身前一挂,头歪靠着窗户,浅眠了过去。
到站后,她又经历大巴、三轮车和步行,终于抵达手机上的地址。
实际上,在靠拢时,手机信号已经没了,她看到天空笼罩得浓郁鬼气,像是牢笼般,她便收了电子产品,步履坚定,走了进去。
“哇呀呀,这是这几年第一个主动进来的人。”
“背包里有什么?我窥探窥探……”
“黄纸,朱砂,毛笔,无根水,几块普通石头和铜钱……”
“她也是玄门中人?”
“呃,她刚刚是不是看到我了?”
盛浅予的确发现了几团鬼气,从背包里取出红线,一头裹在指腹,另一头咬在牙尖,勒得很紧,将指腹割出血来。
这血蕴育着灵气,迫使“域”里黑气避之不及。
她像个不倒翁般,双脚定原地,但身子前倾,成功利用沾了灵血的红线,勒住一团鬼气,逼得小鬼现行!
“啊呀呀!来了个高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