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坏就坏在,苏平宗宁愿将自己弄伤,也不想和陈芸成事。
平心而论,陈芸这些年保养得很好,也比大学时少了作性,多了几分女人少有的韵味和成熟,也比以前通情达理。
但,苏平宗只记得那抹纤细的身形。
她总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,从不在意周围的人和事。他花了好长时间,才让她接受自己,然后蕴育出一双儿女。
他们待在一起,从来都是他处理公事,她翻阅各种书籍。只要他们离得近了,他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,说不上来是什么花,但异常好闻,能产生一股莫名的,难以压抑的悸动。
这些,都是在陈芸身上找不到的。
看着苏平宗胳膊割伤,鲜红的血液顺着胳膊滴落在地,陈芸一脸受伤和指责:“为什么?平宗,你宁愿碰那个傻子,也不愿意碰我吗?我们以前明明那么相爱……”
“你说的以前,距离现在已经有十八年了。我们也有十八年没相见。”苏平宗一边熟稔地为自己包扎,一边冷静道:“面对现实吧陈芸,我对你早就没感情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苏平宗寒了眸色,道:“为什么不可能?你知道我的为人,我如果对你还抱有感情,不会答应盛家二老,娶她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平宗……我明明爱你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
“爱我?”苏平宗嘲讽意味十足,“爱我,还是爱钱?爱我,为什么不在刚怀苏素的时候找上门,那会儿我和盛浅予还没成事,我随时可以靠着一份责任离婚娶你。可那时候的你担心,我离婚后是净身出户,给不了你更好的物质条件。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平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