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盛浅予。

须臾,他又想到了匆匆离开时,她白皙的胳膊被蛇尾勒得微红的痕迹。当时,她在与温以泉说话,他被经纪人焦急地拉走……

她神色如常,不管是幕前还是幕后,她都视他为泛泛之交。

那会儿,他心脏就如同被揪了下。

现在,更是心律不齐。

他最终,划开了接听键。

“段老师?”

“浅予……”

冷漠的声音,陌生的称呼,和节目上对他的态度一模一样。

“约个地方,我们单独聊聊?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首都市中心的咖啡厅。

这会儿正是上班点,社畜奋笔疾书完成每天工作量,街道上车辆不算拥挤,华人三三两两,外地人和国际友人居多。

一辆车停进了地下场,一个戴着墨镜帽子和口罩的男人,身姿挺拔地靠近。

叮当。

咖啡厅铃铛响了,守在门口的侍者微屈身,说着标准的欢迎光临。他到了前台,报了手机尾号和姓名后,才被领着去包间。

这家咖啡厅是盛氏旗下的产业,保密性很强,服务的也是高管群体,消费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