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性格使然。

她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给任何人看。就像原主,宁愿关上门自己舔舐伤口,也不愿意博得旁人的同情和帮助。她和原主性格有些相像。

出了女卫生间,就见男人眉头轻蹙,“还好吗?”

她手背轻轻拨开他伸来的掌心,轻描淡写道:“没事。你在等我?”

“嗯。你待得有些久。”

盛浅予还想说什么,注意到他后面的身影,顷刻沉了眸。

“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
这是段子恒对盛浅予说的。

他知道二人没关系,所以没争得温以泉意见。

温以泉扫了眼说话的段子恒,视线最终落在她身上。

两人都在等她的答复。

盛浅予只思索了下,便点头应:“好。”

温以泉背脊微僵,最终轻声道:“我就在不远处看着,有事叫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盛浅予随段子恒来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处。

这会儿夜色寂静,月明星稀。酒店绿化面积不错,站在小阳台上能闻到植物和泥土的清香,散去白天高温带来的燥热,心境不由自主因此定下来。

盛浅予没说话,他也没开口。

只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,段子恒率先打破沉默。

“浅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次是为我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