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有点狠。
秦芳再也忍不住,捂脸失声痛哭起来。
十年了。
十年里,她以为自己的精神支柱是亲生女儿,殊不知有这份安逸是建立在养女的沉默和奋斗基础上!她还怨过养女心狠,听信过赵小雨的话。
她怎么就、怎么就……
“大雄!大雄啊,是我们错了啊……呜呜呜。”
赵大雄一个中年男的也顶不住这样的真相,鼻头微酸,拥住爱人的肩头,不停地安慰。
待二人哭够了,才出了农科院,回到军区大院。
夜里,赵大雄与爱人商量,“小雨被我们养废了,二十五了还一事无成,明天就收拾好她的东西,狠下心肠,把人送出去自力更生吧。”
秦芳没有反对,点头,“好。”
闺女嫁人后,其实他们就该醒悟的,一直拖到现在。
秦芳想到养女,又忍不住哭起来,“大雄,你说浅予会不会怪我们十年没联系她?”
“不会,那丫头如果是非不分,不会当年一知道抱错真相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