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跑了。

因为知道赵大雄是真的动了怒。

上次也是,暗示赵大雄和秦芳离婚,对方就把自己凶了一顿。

在这个亲爸的心底,第一位不是她也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养女,而是秦芳。

赵小雨委屈地噘嘴:“你凶什么凶,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说着,想把自己为这个家作的最大贡献供出来,“不是我提醒你,咱们家早就下放去吃苦了。我也不是一无是处,就是不甘你们对她的态度……”

盛浅予蹲下身的动作微顿。

她睨了眼赵小雨,将心中疑惑压在心底,检查起秦芳的伤口,最后道:“不是很严重,皮外伤,去诊所看看吧。”

这三年,她和赵小雨打照面的时间屈指可数,儿时玩伴联系的,除非对方主动联系。那些主动打电话来的玩伴,已接触到人情世故,不会当着她的面说赵小雨什么。

所以,她很少听到赵小雨的近况。

对方说提醒养父局势一事、避免下放……

盛浅予又瞥了眼赵小雨,想到当初养母和赵小雨初见时的场景……经不起推敲。

这个赵小雨太可疑了。

她都能看出来的,赵大雄能看不出来?

她再次疑惑地看向赵大雄,后者拦腰抱起秦芳,抬脚往院外走。注意到盛浅予的视线,满脸歉意。